,熟练地削皮:“见过,人类天花板都见过。”
“是吗,真是厉害。”沈青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便不再多言,闭目靠在枕头上歇息。
临洛也没再说话,只是低头专注地削着苹果,果皮被削得极薄,近乎完美地盘成一个圈,垂在半空。
眼看那圈果皮越垂越长,快要拖到床面,临洛仅仅思考了半秒钟,便毫不犹豫地微微低头,把果皮的一端放进嘴里,一边继续削着剩下的部分,一边慢慢嚼着嘴里的果皮。
好似把自己当成了厨余垃圾桶。
等到沈青竹发现不对睁开眼睛时,临洛正在把最后一截水果皮吃掉,手上的苹果削的那是一个完美。
“你在吃什么?”沈青竹的声音带着沙哑和一点不可置信。
临洛继续把苹果切成小块:“苹果啊。”
“苹果皮不能吃。”沈青竹无奈开口。
“扔了可惜嘛。”临洛理直气壮地辩解,“而且挺甜的。”
说到这,临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盘子和牙签,把切成小块的苹果放在上面,递到沈青竹面前:“沈哥吃。”
沈青竹没接。
临洛吃果皮,他吃果肉,怎么想心里怎么别扭。
临洛也不压力自己,见沈青竹不乐意,便端回来自己吃了。
苹果很脆,被临洛嚼地咔嚓咔嚓响。
而沈青竹的心异常的平静,只是用耳朵捕捉着临洛的声音,眼睛则看着一点点往下滴的点滴。
他们的相处好像鲜少这么安静。
毕竟临洛就是这样的,不由分说就吵吵嚷嚷闯进了别人的生活,迟来的分寸感又止步在一个临界点上,总是让人进退两难。
当你不及反应时,他便来了。
当你甘愿沉溺时,他又撤了。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床边的小人突然起身。
“那我走了,沈哥。”
“嗯,去吧。”
不问他为何要走,不问他要去何处。
就像一开始不问他的身份是何,不问他的期盼如何。
为何会如此之漠呢,沈青竹想不明白。
明明他们表象上都是那么轰轰烈烈的人,可当真正迈出这一步后的相处却是淡的,寡的,又透着点说不清的默契。
像什么呢?沈青竹在心里琢磨。
像中年时突然了激情一波的熟络夫妻,如果他去问临洛的话,临洛会这么说。
所作所为都是心照不宣。
……
下午结束训练的时间,邓伟三人草草吃了饭,便打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