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能逝去的结局。
临洛的眼眸其实是淡的,无光的,就像他能用幼童形态博得他人的怜悯一样,他也能利用自己的微表情,一举一动的角度,以及刻意改变眼睛的神态来表达一些夸张的情绪。
但无论如何,那双眸子深处,始终透着一种淡漠与涣散。
像死人的眼神。
“安卿鱼先生?”随鹤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安卿鱼从沉思中唤醒。
安卿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是主人特意让我回来的。”随鹤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依旧,“他怕您担心。”
“他怕您担心。”随鹤语气依旧,“他知道您在看他,至少在那个瞬间,他最担心的人,是您。”
“只是瞬间吗……”安卿鱼眸中透出少有的愁绪。
“人生不就是由无数个瞬间组成的吗?”
随鹤缓缓抬眸:“就像雪落,花开,就像此刻您心头掠过的每一丝情绪,瞬间的重量,有时比漫长的时光更沉。”
“临洛没有让你带其他话吗?”
“主人说,过年,可以杀鸡吃。”
安卿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