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一夜,浅灰色令牌握在手里,边缘在指腹下硌着。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印记还在,开口也还在。界侧身挤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石台和铁盒都在原位,界在石台前站定,把浅灰色令牌从怀里掏出来,在铁盒边缘比了一下,然后把令牌沿着铁盒内侧放进去,贴合之后,铁盒没有变化。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界膜外侧。他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那枚浅灰色令牌放回铁盒之后没有触发任何变化,像是还没有找到它对应的锁位。”界把浅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可能它确实不属于这间石室。铁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