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穿过窄走廊,挤过门缝,走进小室。那道光带还在,五道标记各自占据一个位置,边缘清晰,亮度均匀,像是已经在光带内部形成了完整的收束结构,彼此之间的间距固定,没有偏移或松动。
界在光带前蹲下来,沿着五道标记之间的路径重新摸了一遍,路径畅通,深度均匀,手指划过时没有感觉到中断或起伏,像是整条路径已经被完全压入光带的表面,与周围的金属面板形成了平滑的过渡。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五道标记已经形成了完整的收束结构,像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