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窗台前坐了一整夜。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窗台上铺开一道细长的亮痕,薄片、灰白令牌、银白令牌各自躺在亮痕的不同段落上,边缘被月光勾出一道银色的轮廓。界没有点灯,也没有合眼,只是坐在桌边,偶尔伸手碰一下其中一样东西的边缘,确认它们还在原处。
天亮的时候他站起来,把三样东西依次收进怀里,推开屋门,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亮痕末端的热度已经散尽了,但摸上去还有一丝余温。界把银白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沿着回路重新走了一遍,令牌底部的震动比昨天更连贯,像是界膜正在逐渐适应这种接触。
界把令牌收进怀里,在界膜前蹲下来,伸手沿着回路与亮痕衔接处摸了一遍。衔接处的边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