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蹲下来,手指悬在那层湿滑反光的痕迹上方两寸停了片刻。没有贸然去碰,先仔仔细细看了几眼那层东西的状态——薄,半透明,表面有一层微微的褶皱,像是干了一层又被新的盖上了。她换了个角度,让火折子的光从侧面斜照上去,光线下那层黏液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油光,像是什么生物爬过之后留下的体液。
她把一根细铁签伸出去,用签尖轻轻沾了一点。黏液拉丝,粘稠度不低,拉出来的丝又细又韧,颤了两下才断。铁签抽回来凑近了闻,没有明显的气味,但凑得足够近了之后,鼻腔深处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腥味,不刺鼻,更像是什么冷血动物身上带的那种隐隐的腥凉。
阿月把铁签上的黏液在岩壁上蹭掉,低声说了一句:“新鲜的。”
赵铁还在她身后几步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