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在细沙上走了大约二十步,前方的砖墙到了尽头。尽头处是一道拱门,用大块青砖砌成,拱顶的砖石被磨得圆润光滑,像是被无数人进出时擦过的。拱门内侧没有门板,直接敞着,她侧身走进去之后,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更宽阔的通道中。
这条通道的规模明显比之前的甬道大了一个等级。地面铺着整块的青石板,板面平整光滑,缝隙被填得严严实实。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只小铜灯盏,灯盏的造型简朴,但每一只都保存完好,没有锈蚀缺损。阿月用火折子凑近一只灯盏看了看,盏底还残留着一层干涸的油脂痕迹,和骨油的样子很像。
她没有去点那些灯,继续往前走。通道很长,笔直向前延伸,她的靴底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有清晰的回响,空旷而规整,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