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结束。
许浅:“走吧,带好需要的东西,我们去民政局。”
娄政年喉咙酸胀,“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吗?”
“那件事我真的,你打我好不好?你报复回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想离婚。”许浅平静地吐出这三个字。
她看着他,似乎在警告男人,“别反悔。”
“娄政年,长这么大,我没为自己活过一次,也没任性过一次,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想做成一件事。”
那就是,离婚。
对别人来说,娄政年做的那些事情,或许是小事。
但对她来说……
是天大的大事,
她真的,受不了。
说她作也好,闹也罢。
总而言之。
她不愿再跟他走下去。
喜欢也不行。
娄政年眼睛是酸的,四肢百骸是闷疼的,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好字,就没再说什么了。
去民政局的路上。
娄政年有意放慢车速。
许浅看出来了。
微微扯唇,扭过脖子,看着驾驶位的他,“娄政年,你觉得你跟我拖这么几分钟,有用吗?”
有没有用的,能拖会儿是会儿。
男人说:“急什么,反正能在民政局下班之前赶到。”
许浅没说话。
娄政年自顾自地开口,“结婚这么久以来……”
“我好像还没跟你在京城好好逛逛。”
没什么好逛的,许浅心想。
她也是在京城长大的。
京城有钱人跟穷人是两个极端。
她从前养母就是,在京城有个老破小,住在最穷的巷子里,上个厕所还得爬下楼去公共茅厕,那时候,用的甚至还是旱厕——
现实点说,穷人是看不见京城的繁华和美丽的。
有钱之后,她报复性地重新将京城逛了一遍,现在已经玩够了。
许浅叹息,“没什么好逛的。”
娄政年稍稍一顿,撩起眼皮,“也没带你一起度蜜月。”
许浅:“你工作忙。”
娄政年自顾自的,“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国家吗?办个签证,我们直接飞过去。”
许浅敛眸,“没有。”
“我不知道你现在在这里闲聊这些做什么,我们都已经要离婚了。”
“就算以后我要出国玩,身边的人也不可能是你。”
娄政年胸口又疼了。
他发现跟许浅说话,是真的需要大心脏。
她太坚定了。
离婚这个念头在她这里,就没有动过一下。
娄政年龟速行驶,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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