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样。
谁见了不心疼啊。
外面雨不小,他把伞给了许浅,自己在外面淋雨,也不上车。
陈帆动了动唇,还是打破了他的伤感气氛,“娄总,您要不先上车?”
娄政年觑了他一眼。
手握在门把上,坐进车里。
陈帆:“娄总,我们现在去哪儿?”
娄政年撩起眼睫,“去趟医院,我问问我老婆预产期和情况。”
老婆……
陈帆:“您跟许小姐不是离……”
“太太!”娄政年警告他,“你别乱给她改称呼,她就是我太太我老婆。”
陈帆咳了声,“是……”这是还没走出来呢,还没意识到老婆已经跟他离婚了。
算了,作为助理,也不好掺和别人家事,更不好多嘴说什么,把工作做好是第一位。
陈帆开了车。
娄政年气定神闲地将视线看向窗外,万家灯火,曾经也有一盏灯,是为他而亮的。
心越来越刺,越来越疼。
他突然开口,“陈帆,你老婆怀孕了吗?”
陈帆:“没,我老婆还年轻呢,想让她再多玩一会儿,以后再说吧,以后,她愿意生就生,不愿意我也支持,肚子是她的,又不是为我生孩子的。”
“而且生孩子风险系数太高了,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虽然我知道是在杞人忧天,可但凡这种事落到我老婆身上,那就是百分百的概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