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水味混合橘香。
娄政年身上总是很好闻。
没有烟味。
小清新。
许浅听到他胸口心跳,才缓缓回过神,后撤了一步。
娄政年垂下眼帘,注视她,“躺下,好好待着。”
她不说话,很倔,看架势,非得去看父母。
拿她没办法,娄政年只能说:“手,放在我脖子上。”
许浅不理解,但照做。
下一秒就被他打横抱起。
这姿势太羞耻。
从病房出来,无数人张望。
这里不是妇产科,是烧伤科,他们俩在这儿,这般搂搂抱抱,到底略显突兀。
小声在他耳边抗议,“你放我下来……”
然而抗议无效,男人像听不见,径直抱着许浅,走进了许父许母俩人病房。
一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许老太太。
许老太太听说了许家的事,连夜从郊区坐车来到了医院。
天杀的。
她没想到许童,会做出这般恶劣之事,那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孙女,怎的如此残忍。
许老太太一边失望,一边痛哭流涕地看着烧伤一大片肌肤的儿子。
因为火势来的太猛,许父一直护着妻子,所以许母身体没什么大碍,下床能走能跳。
但许父情况就比较严峻些,虽然性命是保住了,但重度烧伤,现在还没醒过来。
许老太太本来还在悲伤,但看见许浅被娄政年抱着进入病房,老一辈观念,让她着实辣眼睛。
“你们这……你们这,不嫌害臊啊!”
人这么多呢,就抱来抱去,像什么话。
许老太太难以接受,又补充了一句,“不知羞耻!”
许浅没想到邪恶老太也在,拍拍娄政年肩膀,小声说:“放我下来。”
娄政年将她放在地面,但手始终没离开她腰,怕她摔倒。
现在老婆行动诸多不便,怀孕了,身上也水肿,抱着怎么了?
许老太太瞪着许浅,心里对她始终有偏见。
就算许童不是什么好人。
但许浅也是个野孩子,没规矩,没体统,跟平常名媛相比,一个天一个地,“许浅,不是我说你,就算娄政年这孩子愿意哄着你,你也不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多影响市容。”
许老太太还不知俩人已经离婚的事情。
否则更是要一顿说道。
毕竟在她观念里,离婚不是什么好词,她也不理解现在年轻人为何动不动就爱离婚。
他们那一辈,离婚脊梁骨都要被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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