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你这么大,你花我点钱怎么了?”
你要告我?你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法官敲响法槌,警告她肃静。
但没用。
她像个泼妇一样,在法庭上撒泼打滚。
徐青冷冷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直到法警把周翠萍强行按回座位上,她才再次开口。
“法官,我还有证据。”
她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厚厚的材料。
里面,是她这三年来,每个月工资到账后,
转账给我岳母和徐斌的银行流水。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还有她和徐斌的微信聊天记录。
“姐,没钱花了。”
“姐,看上一块表。”
“姐,澳门新开了个场子,想去见识见识。”
……
以及,最关键的,是她偷偷录下的,她和她母亲、弟弟的几次关键对话。
包括那次,徐斌承认自己赌博,她母亲却帮着隐瞒的录音。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我看着视频里,周翠萍,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
甚至,还有点佩服徐青。
她的狠,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不是在告他们。
是在用法律的刀,一刀一刀,割断她和那个家庭的血脉联系。
她是在告诉全世界,她和他们,再无关系。
庭审的最后,法官问她:“原告,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他们是你的至亲。”
徐青抬起头,目光第一次,透过摄像头,和视频这头的我,对上了。
她的眼神,复杂,有悔恨,有决绝,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对着镜头,也是对着我,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我确定。”
“因为,有人教会了我,什么叫‘与我何干’。”
10
最终的判决,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切开了所有盘根错节的腐肉,也切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法律上的联系。
我赢了。
离婚,财产保全,净身出户。
徐青也赢了。
她向她的原生家庭举起了屠刀,法院支持了她的诉求,
那栋承载了她母亲和弟弟所有寄生希望的老房子,
被查封,即将进入司法拍卖。
一切都尘埃落定。
我的法国任期结束,我订了回国的机票。
离开巴黎的前一晚,我接到了哥们的电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阳子,你……你明天是不是就回来了?”
“对,下午到。”
“你小心点。”他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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