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人教过我,我也不愿意去问别人。
连变声期,我都一度以为自己是生了重病。
战友们其实还是很照顾我的,不过他们虽然比我大了几岁,可说到底也是刚离家的孩子,又都是糙老爷们,能仔细到哪去?
好在有老首长他们两口子,真的是把我当亲孙子一样照看,
老领导解决了我年龄不够的问题,写下担保书,把我带在身边训练了很长时间,
金奶奶年轻时候参加过抗战,后来跟着老领导随军,
我的衣食住行她都有照顾到,连我穿破了的衣服裤子都是金奶奶帮我补的。
那时候,咱奶奶沉浸在悲伤里,好几年都不怎么管我,更不要说嘘寒问暖,
而我在失去父母的同时也失去了奶奶的关爱,我也知道不留只言片语的孤身一人跑出去不好,
可我实在受不了家里的压抑,就像一个牢笼,囚禁了我跟奶奶的情感。
三年多,我从11岁到14岁,就这么压抑的生活了三年多,跟奶奶的交流总共都没超过一百个字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