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辞远想都不想,跑过来接住她,同时用力掰开沈鸢的手,把沈鸢甩到一边。
他是个军人,每天参加训练,体能非常人所能比。
沈鸢被他这么一甩,身体重重的撞到墙上。
怀里的电风扇压过来,磕到她胸口。
“咳咳,咳咳。”
她忍着痛意,咳了几声,小脸煞白。
“妈,你怎么样。”
“没事,就是我这老腰,哎呦,哎呦。”
宋秀芬直呼腰痛,要让沈鸢赔偿。
傅辞远眼神几乎要喷火:“沈鸢,你闹够了没有!”
“你看看,都是因为你,才闹成这样,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跟你没完。”
沈鸢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后腰处更是传来痛感。
她没有开口,而是忍着痛站直,二话不说把电风扇高高举起,又重重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电风扇的外壳裂开。
这还不算完,沈鸢又把电风扇拎起来,往躺椅上砸了两下。
最后电扇和躺椅都被砸了个稀巴烂,她这才拍拍手:“完了。”
傅辞远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你,你……”
傅家其他人也傻了。
以前沈鸢巴巴跟在傅辞远身后,低着头像个小媳妇,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沈鸢啊。
沈鸢迈着优雅的步伐从那堆破烂上踩过去。
路过几个人身边时,她歪头笑了,“傅辞远,你欠的我,我会一一拿回来。”
阳光下,沈鸢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唯唯诺诺,不再温柔小意。
可那道丑陋的疤痕又无时不再提醒他们,她还是那个沈鸢,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