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甚至比她的动作更为柔和。
“好厉害!”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在安静的空间内异常显眼。
沈鸢保持这个姿势大概有十五秒,然后才一点点落下。
她重新扎起头发,礼貌问道,“蒋老师,请问我这样合格了吗?”
蒋老师冷着脸没吭声,扭头往前走。
“都站好,重新练。”
“看看你们,连一个新来的都不如,还不赶紧练。”
后半节课,沈鸢再次只能根据前方人的动作来练,只不过这次那个蒋老师没搭理她,当然也没再搞特殊教学。
上课上到四点半,最后半小时是她们自由拉伸环节。
蒋老师一走,白婳立马挪到沈鸢旁边,她低声问了一句:“沈鸢,你怎么敢的啊。”
“啊?”
白婳:“我是说公然怼蒋老师,你没看到她脸色很难看吗?她可是老师,以后还要负责教我们呢。”
“你现在把人得罪了,以后怎么办?”
沈鸢不太懂,“这叫得罪吗?”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那我有不懂的地方是不是该问,而且我没看清动作是事实。”
“我现在都没学会呢,还想以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