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青时抬起头，眼眶还有点红，“我自己说的，好丢人。”
“不丢人，这事不怪你，是我努力的还不够。”
宋青时原本还在抽噎，听了话抬起头看他，“什么努力不够？”
陆砚深眼底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院长刚才说，你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健康，也就是说，硬件没问题。”
宋青时不解，“所以呢？”
“所以问题出在我身上。硬件没问题，那只能是操作环节出了纰漏，流程没跑通，效率不够高，次数……”
“陆砚深！”宋青时脸红的捂住他的嘴，“这是医院！”
陆砚深拉下她的手，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
“别难过，你还年轻，先大学毕业了，后面正常备孕就好。”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开口，“备孕这件事，重在实践。今晚要不要提前演练演练。”
宋青时的耳朵脖子一片大红，狠狠推了他一把，但没推动。
“你这两天不累吗？”她别过脸，不敢看他。
“不累。”陆砚深回答的干脆，“持续作战是我的强项。”
宋青时用一种羞愤加娇嗔的眼神看着他。
“你变了，以前那个正经的陆砚深哪去了。”
“被你把魂勾走了。”陆砚深意味深长的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