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辰的同情。
宋希彤永远知道该怎么引起男人的怜惜之心,看傅靳辰不就很受用么?
甚至迫不及待地让她离开,似乎生怕她受半分委屈。
傅靳辰解释道:“她要是真的有什么,会把这种东西落在这里?这么明显让你知道?”
温凌觉得这句话很可笑,但她笑不出来。
当然是因为故意的啊!
宋希彤这么做不就是故意挑衅她吗?
其实最让她难过的是傅靳辰的态度,他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无条件地相信宋希彤。
“不管怎么样,她已经跪下了,你还要怎么样?”傅靳辰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耐,却仍旧是压着情绪哄她。
“所以你认为我小题大做?”温凌反问。
“没有说你小题大做,我就是知道你会多想,才没有告诉你她昨晚上留宿的事情,结果你又这个样子。”
“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粗心,不是故意的。”
傅靳辰满脸烦躁的表情,仿佛温凌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温凌听着这些话,觉得非常可笑。
傅靳辰体谅宋希彤着急地替她说话,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
归根到底其实不过是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这个事实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她。
每一下都割在同一个地方,不是锋利的疼,而是闷得无法喘息的疼。
“傅靳辰。”温凌哑声开口,“那是我们的卧室。”
“只是留宿为什么非要睡卧室?别墅那么多房间不能睡?为什么会在我们卧室洗澡?没有其他的淋浴间?私密物品就这么轻易地留在床上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