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已经有好几道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一眼就看到了,脸色当即就沉下来,“这些是我弄的?”
傅霆云的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慌乱。
仿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温凌没有否认,只是轻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梦到了什么?”
傅霆云沉默半晌。
他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柜上,看着眼前的黑暗,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当年那场车祸。”停顿了一下之后,傅霆云继续道:“我的腿不仅断了,脑子也出过问题,狂躁、抑郁,还有很严重的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
“因为我是亲眼看着我父母死在我面前的。”
温凌心头一紧。
作为心理医生,她太清楚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的重量。
也没想到傅霆云从前经历过这些痛苦。
她想要出声安慰,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的,也不会有任何作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一个聆听者。
温凌问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