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翻回日历的第一页。
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岁岁安康,吾心所愿,霜降日,自题。”
下面没有署名,但温凌认得这个笔迹,和日记本上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她把日历合上,找到傅霆云母亲的农历生日。
霜降,十月初十。
又对了对公历,她拿出手机换算了一下,把那串数字记在心里。
她走到书架旁,找到一排按年份排好的笔记本,果然在最里面找到了一本厚厚的书,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个上了锁的书。
什么书竟然需要上锁?
温凌把刚才记下的数字输进去,十月初十,她想了想又加了一个尾数,母亲的忌日年份的最后一位。
咔嗒,锁弹开了。
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纸质很厚,像是从什么公文函件上裁下来的,上面是一份手写的备忘录。
傅霆云母亲的笔迹,比日历上那行字略微潦草些,像是在仓促间写下。
“正铭今日又来找我,要我签股权转让协议,我没签,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好。”
“上个月你爸那辆车刹车失灵,维修店的人说是意外磨损,但我派人查了,刹车片是新的,装上去不到两个月,不可能是磨损。”
“正铭三个月前刚换过那辆车的保养师傅,现在联系不上了。”
“霆云你年纪还小,妈妈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这些,我知道你很聪明,如果我和你爸爸出事,那些就是证据,他们一个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