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等他说完，才开口道：“傅靳辰，我不恨你。”
傅靳辰愣住，直愣愣地盯着她。
“我不恨你，但也不喜欢你了。”温凌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过去的事，好的坏的，我都翻篇了，我们经历过的那些不管是真是假，我全部都还记得。”
“但是你应该非常清楚，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对付傅霆云，我们也回不去了。”
“其实你心底更多的是不甘心吧。”
傅靳辰张了张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许久之后，他哑声说道：“其实两年也好，这样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也看不到，就不会伤心也不会难过。”
“行了。”傅靳辰撑着膝盖站起来，“以后……我不会再烦你了。”
两人的对话说到这里也算是结束了。
温凌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两年的时间过得很快，你好好的调整一下自己吧。”
话落，她直接就离开了。
接待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傅靳辰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
最后他突然抬起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只有粗重的呼吸回荡。
温凌走出了大门。
她站在台阶上，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
她摸出手机，给傅霆云发了条微信：“完事了，回家。”
那边秒回：“等你。”
温凌轻笑了一声，把手机揣进兜里，快步走向停车场。
车子启动，驶入主干道，后视镜里，分局灰白色的建筑越来越小，直到彻底看不见。
……
温凌做梦了。
自从跟傅霆云在一起之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梦，也没有再梦到云枭。
当初因为对傅霆云的感情发生了变化，她似乎曾经将梦里的云枭当成了傅霆云，后来也就没有再梦到他。
温凌还以为自己彻底地好了。
可没想到今天在见过傅靳辰之后，竟然又开始做了梦。
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温凌仿佛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说不出什么话来。
湿热的触感顺着耳垂一路滑到锁骨，重重地烙下印记。
温凌满脸抗拒。
她现在已经跟傅霆云在一起了，怎么能……怎么能……
脊背在床铺上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男人低哑的笑声顺着胸腔震荡过来，贴着耳朵说她比梦里更软。
“啊！”温凌直接就被吓醒了。
温凌胸腔还在剧烈起伏，仿佛像是从梦魇当中逃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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