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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像是故意和沈今朝赌气似的,也给沈明珠办了升学宴。
她还想着大办,但沈父到底是觉得丢人,只让她小办。
一家人吃个饭那种。
沈母还觉得亏欠沈明珠,特意挑了全市最贵的一家饭店,淮扬楼,据说主厨是国宴退下来的老师傅,平时定个包间都得提前半个月。
她打了两天电话才约到今天的位置,为的就是让沈明珠这顿升学宴体体面面,让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亲戚们都看看,她沈家照样风光。
一行人到饭店门口的时候,正值中午。
淮扬楼朱漆大门敞着,门廊下挂了两盏红灯笼,看起来和往日没什么两样。
沈母拎着包走在最前面,沈父跟在她身后,沈靳深和沈明珠落后半步,四个人穿过门廊往大堂里走。
然后被拦住了。
一个穿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经理名牌的中年男人站在大堂入口处,面带微笑,但身体横在门中间,把路挡得严严实实:“几位不好意思,今天我们饭店不对外营业。”
沈母脸上的笑容一僵:“不对外营业?什么意思?我订了位置的,姓沈,二楼临江的包间,前天打电话确认过的。”
经理微微欠了欠身,笑容依旧得体,但语气没有半点松动:“很抱歉沈女士,今天中午我们饭店被包场了,所有预订都取消了。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感抱歉,改天您来,我们给您免费加两道招牌菜——”
“包场?”沈母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谁包场了?这么大个饭店说包就包?我订的位置凭什么取消?”
经理的笑容还是那么礼貌,但话里话外已经带了几分客气又坚决的疏离:“是全国高考状元沈今朝同学的升学宴,学校出面安排的。沈今朝同学今天中午在我们这儿办宴席,所以——”
“你说谁?!”
沈母的声音骤然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