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点没抱住。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小虎头:“你说啥?给……给全村人的?”
“嗯!”小虎头蹲下来,哗啦一下把包袱皮扯开,里面的衣裳一件一件摊在地上。
大人的短袖裤子,小孩的T恤短裤,还有几套软乎乎的睡衣睡裤,整整齐齐码了一地。
火把的光照下来,那些衣裳泛着柔和的亮色,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叠得方方正正,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混着新料子的味道飘出来。
周围一下子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着地上那堆衣裳,谁都没动,像是怕一伸手那些东西就消失了。
老村长蹲下去,颤巍巍地伸出手,捡起一件薄衫。
那料子软得不可思议,攥在手里轻飘飘的,指尖摩挲着,滑溜溜的,跟他这辈子穿过的粗布麻衣完全是两回事。
“这……这是给俺们的?”他抬起头看小虎头,浑浊的老眼里全是难以置信,“这得多少布?得多少银子?虎头,你确定……人家是送给咱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