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什么。
它在犹豫。
和欣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看见红衣女尸的手指点在姐姐的眉心。
一抹嫣红，悄然浮现在张开颜的眉间。
张开颜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黑暗。
四周又出现了画面。
她站在一座华美的宫殿里，脚下是光滑的青砖，头顶是雕梁画栋，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脂粉的气味。
乐声从远处传来，欢快而悠扬，是宴乐的曲子，张开颜莫名觉得这曲调有些熟悉。
一个年轻的女子从她身边疾步走过，穿着一身华美的衣饰。
她的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王妃，您慢点儿！”身后的侍女追得上气不接下气。
女子回头，笑着比了个“嘘”的手势，“别出声，王爷外出三年才归，我要去给王爷一个惊喜。”
她提着裙摆，轻快地穿过回廊，脚步轻盈得像一只蝴蝶。
张开颜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她跟着那女子穿过一道道门，最终停在一间屋子外。
女子站在门外，捂着嘴，表情惊恐。
张开颜也凑了上去，耳朵贴在门上，门内传来谈话声。
“王爷，那批祭品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月圆之夜，便可开始祭祀，待神赐下福泽，便可开炉炼药。”一个沙哑的声音说，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阴冷。
“嗯。”另一个声音应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像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这次的质量如何？”
“都是精挑细选的，童男童女各三十六名，魂魄纯净，还有十二名处子，灵气饱满，定能炼出一炉绝品仙丹。”
“好。”那个声音满意地笑了，“玄阴子，你做得很好，待本王功成之日，你便是护国真人。”
“谢王爷恩典。”玄阴子的语气如常，似乎丝毫不为所动。
“说起来，”僖王的语调忽然一转，带着一丝愉悦，“你的换魂之术愈发精纯了，此番移魂，本王竟未感半分不适，这具身体……”
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就像生来便是本王的一样。”
“小王爷的胎体自幼以天材地宝滋养，固本培元，自然是最契合王爷神魂的容器。”
“可惜，”僖王的声音又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满，“这胎体终归还是太弱，恐怕撑不过一二十载，怕是见不到本王功成的那一天了。”
“那就让王妃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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