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码头,千城这才从无尽的回忆中回过神,将项链放回了内衬里面,紧贴着皮肤,幽幽地望向远处码头的方向。
他很好奇,究竟是何人,敢来挑衅他。
就在望过去的一瞬间,千城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脏东西,瞳孔骤然缩紧。
虽然这会儿接驳艇离港口还有几千米的距离,但千城还是精准地与岸上正猖狂咧嘴笑的人对上了视线。
他“呵”地笑了一声,带着些觉得荒谬,又理所当然的意味:“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