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倒是挺有趣的,那你父亲呢?他对你好么?”
宁姝言淡淡一笑若朦胧云影:“我并不奢求他的好,所以好不好也无所谓。”
禧婕妤有些不懂,她举起酒杯:“所有不快尽在杯中,喝下去就好了。”
宁姝言也举起酒杯一仰而尽。
好一会,宁姝言就觉得心中闷的慌,殿内的乐器响个不停,屋内炭火烧的有些燥热,她起身道:“我出去透透气,若是皇上皇后问起你如实相告便是。”
禧婕妤点点头:“去吧。”
一出迎春殿,冰冷刺骨的寒气便袭来,秋乐连忙替宁姝言将大氅系好,大氅上银白色的狐毛贴着她的脖子,称的皮肤温婉如玉,晶莹剔透。
廊下的红灯笼在夜色中泛着暖色的光,映着金黄色的流苏照在地上光影摇曳,透着暖红的色彩。
宁姝言望着白得发亮的鹅毛大雪簌簌飘落:“今年的雪可真大。”
秋乐盈盈笑道:“奴婢还记得入宫前小主最喜欢玩雪了,两年不见,小主心性亦成熟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