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波澜,拧眉道:“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此诏不止我一人知,你休想瞒天过海。”
萧煜已经不想同他多说一句废话,扬声道:“将煊王关押至宗人府,稍后发落。”
煊王心中忐忑不安的颤抖了一下,可是细细一想,他也只是想发发威罢了,任凭他萧煜如何想杀了自己,也得顾及父皇的遗诏和他自己的名声。
不管是地位还是性命,他都不能伤了自己!
他只是恨,恨自己没有一早知道这遗诏的存在,否则他定精心谋划,夺了他的皇位。
煊王出去后,臻王担忧的望着萧煜:“皇兄……”
萧煜缓缓摇着头:“你们回宫吧,朕冷静冷静。”
臻王知晓,他心中此刻定不好受,便拱手道:“那臣弟告退。”
沈采女凝视着萧煜黯然的脸庞,自己眉心亦带了愁云,目光移开时却发现萧煜手腕上竟滴了一滴鲜血出来,因为他穿得玄色衣衫,竟不知晓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