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而他连演到散场的耐心都没有了。
第二天上午,陆承砚破天荒没早走。
我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在厨房里了。
桌上摆着两份早餐。是楼下那家粥铺的皮蛋瘦肉粥,配了两根油条,还有一份小菜。
"今天不用那么早出门。"他靠在餐桌旁,手里举着咖啡杯,语气前所未有地和缓,"周末了嘛。"
我在餐桌对面坐下来,拿起勺子搅了搅粥。
他放下杯子:"过两天阳澄湖那边有个民宿不错,我订了两晚。你想不想去散散心?"
我的手停了。
六年了,从来没主动提过出去旅行。
"怎么忽然想起来了?"
"最近你太累了,换个地方放松一下。"他的语气平平的,但比前两天已经算是破了纪录了,"上次你说想吃那边的大闸蟹,正好应季了。"
那是去年说的了。
我还以为他没听到。
这个瞬间,有什么东西从心底很深的地方往上冒了一下。很短。像水里冒了一个气泡。
然后破了。
"好。"
我把那碗粥喝了一半,他坐在对面翻着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气氛安静,但不像以前那种沉闷的安静。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温度在里面。
我差一点就信了。
差那么一点点。
吃完早饭,他接了个电话,走到阳台上。
玻璃推拉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大概三指宽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