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
“对,三十万两!”谢清瑶重重地点头,“人证、账册、过磅底单,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那白行简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沈知糯心中暗惊。
可一个户部郎中,怎么会和滇南扯上关系?
等等……滇南?!
一道灵光在她脑海中炸开,她大哥沈知礼,不正是因为押送滇银遇袭击而被认定通匪的吗?
“陛下震怒无比,当场就下了旨意。”
谢清瑶拍了拍手,继续说道,“抄没家产,主犯斩立决,余党流放!”
“今天上午,靖王就亲自带着玄衣卫去抄了白家。”
“就在刚刚,午时三刻——”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道,“那白行简已经被押赴午门,当众斩首示众了!”
沈知糯整个人都愣住了。
“斩……斩了?这么快?”
“对啊!”
谢清瑶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畅快:“我来找你时就听到那白行简的脑袋已经落了地,现在指不定还在午门外挂着呢。”
“京城里的百姓都去瞧热闹了,人人人都在夸靖王殿下铁面无私,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