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扔在宽大的拔步床上。
沈知糯惊呼一声,小脸吓得惨白,身子下意识地往床角缩去。
但靖王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冷冽的沉水香瞬间侵袭了她所有的感官,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凶狠地咬着她的唇瓣。
“不、不要这样……”
“哪样?”他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喘息。
“是这样?”
修长的大掌极其熟练地飘过,只听撕拉一声轻响。
江南新贡的云罗纱衣襟便被扯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还是这样?”
沈知糯原本还在做戏般地推拒,可当他的手抚上敏感的地方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潮,猛烈地从丹田小腹处涌了上来。
该死!
沈知糯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中午在仙乐楼虽跟宋砚舟亲热过,可那小子到底纯情。
又顾忌着在外头,生怕弄出动静。
他根本没敢用力,浅尝辄止地就收了兵。
她体内那股药性非但没散,反倒被勾得不上不下,憋得浑身难受。
这会儿被靖王这般熟稔又霸道的撩拨,那股被刻意压制的燥热瞬间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