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俊脸涨红,连耳根都烧透了,心下愈发得意。
她倾身向前,将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谢疏白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馨香。
“说吧,谢首辅。”
她嗓音压得又低又软,“你费尽心机,又是请懿旨,又是让你母亲和妹妹出马,把我弄进这谢府来住,莫不是就为了……偷、情?”
“胡言乱语!”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谢疏白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圣贤书读了二十几年,头一遭有人敢在他面前吐出偷情二字,还是对着他本人说的!
“哦?”沈知糯挑了挑眉,对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丝毫不以为意,“我知道谢首辅的嘴总是硬的,没关系。”
“我亲亲就知道了。”
说着,她忽然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了他因攥紧成拳而垂在身侧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因常年握笔而带着一层薄茧,此刻却有些微凉。
而她的手又小又软,像一块温热的暖玉,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连带着那股温暖的热度也一并渡了过去。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撒娇似的开口:“你坐下嘛,站着好高,我仰着脖子跟你说话,好累的。”
那软糯的尾音像一把小钩子,不轻不重地挠着他的心尖。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非但没有坐下,反而像是急于划清界限,又往后连退两大步。
这下,两人之间隔了足足五尺的距离,晚风吹过空旷的亭子,连月光都显得疏离了几分。
沈知糯也不追,就那么坐在原处,敛了笑,也不说话了。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目光像是被拉成了丝,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漉漉的质感,一寸寸地缠绕上来,让人无处可逃。
那目光里有探究,有势在必得的笃定,还有一丝明晃晃的委屈,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他的无情。
谢疏白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燥热感再次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乱了章法,呼吸也开始不受控制。
不能再待下去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叫嚣。
他脚尖一动,身体已经做出了想要逃离的姿态。
然而,那只脚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挣扎着、犹豫着、缓缓地落了地。
然后,在沈知糯那越来越亮的目光中,他一步一步挪了回去,僵硬地坐在了她旁边的石凳上。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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