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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步后退,直至后腰抵上冰凉的书案边缘,退无可退。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自己因方才的亲吻而不知何时被她扒拉开的衣襟。
那动作,活像个抵死不从的贞洁烈女。
“不可……”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音。
再让她继续摸下去,他真的要在这庄严肃穆的书房里,在这圣贤书卷的注视下,彻底失态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沈知糯却愈发来了兴致。
她最爱看的,便是这清冷谪仙为她跌落神坛的模样。
仗着他断不会伤她,沈知糯整个人索性贴了上去,踮起脚尖再次将唇凑到他的唇边。
随着唇瓣若即若离的擦碰,那柔软的触感在他唇上碾磨出一阵酥麻。
“就准你亲我,不准我摸你?”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她的语气娇蛮又理直气壮,“谢大人,你这叫什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软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温香软玉在怀,少女的馨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息,谢疏白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你……你……你……胡搅蛮缠!”谢疏白咬着后槽牙,从喉间挤出几个字,却因气息不稳,半点威慑力也无。
你了半天,也只勉强拼凑出这一句胡搅蛮缠。
“我就是胡搅蛮缠了,怎么样?”
沈知糯得寸进尺,双臂顺势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他牢牢锁在自己与书案之间。
她仰着脸,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哪有半分惧色,满是理直气壮的控诉:“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现在倒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