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如此作践他的掌上明珠,简直是将沈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谁知王爷对此竟推说毫不知情,只将责任尽数推到王妃安排不周之上。”
“更顺着话头道,沈姑娘早晚是睿王府的世子妃,既已生米煮成熟饭,早日过门圆房,反倒省了诸多礼数。”
“定安侯闻言更是怒发冲冠,哪里忍得住,当即便挽起袖子,对着王爷大打出手……”
丁柱偷偷觑了一眼谢疏白铁青的脸色,心惊胆战地补充道:
“最后,定安侯连夜带走了沈姑娘,连松竹院里所有伺候的下人也一并都带走了。”
“侯爷临走前撂下了狠话,说沈姑娘与世子的婚约就此作废。”
“沈家绝不会将女儿嫁进这等龌龊人家。”
“他还说……”
“他会管好带走的这些下人的嘴,若日后京中传出半句有损沈姑娘清誉的闲话,他便拉着整个睿王府陪葬。”
谢疏白听完,面上并无太大波澜,唯眸底那抹惯常的清冷似被投入石子,荡开一圈极淡的寒意。
他静立片刻,指节在袖中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复又松开。
“备马。”
“去定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