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自幼就定下的。”
“在你被找回侯府之前,这十来年,昭华与予白也算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
“你知道为什么,你一回来,她就二话不说,就把这门人人艳羡的婚事还给你了吗?”
沈知糯一怔,下意识接话:“……不是因为昭华觉得,她占了我的身份,心中有愧。”
“便不该再占我的姻缘,所以要将一切都物归原主吗?”
那是她刚回家的时候,沈昭华哭得肝肠寸断,跪在爹娘面前,说自己不过是只鸠占鹊巢的假凤凰,愿意将属于她的一切都完璧归赵。
那副情真意切的模样,把爹娘糊弄得心软得一塌糊涂,连沈知糯看着,都忍不住多疼了她几分。
那时许家村的养父母已亡故,沈知糯还特意陪她回了一趟村子,住了几日才把她带回侯府。
爹娘心善,干脆收了她做义女,照样留在府里当二小姐养着。
那两年,爹娘疼爱,兄长呵护,姐妹并肩,侯府里一家五口热热闹闹,回京后的日子每一天都是恣意安稳的。
直到两年前沈昭华突然病重被送去京郊别院,原来其中竟还有隐情吗?
“物归原主?呵!”
定安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满是讥诮。
“她那是良心发现吗?她那是没办法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
“她那是因为肚子里已经揣了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