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下土崩瓦解,渐渐地,竟也生出了几分沉溺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快要窒息,靖王才稍稍退开。
但并未完全离开,而是用一种极尽缠绵的方式,含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地轻吮着。
那力道极轻,也很温柔,却比方才那个深吻更加撩人。
他亲一下,便哑声问一句:
“昨晚发生了什么?”
沈知糯脑子昏沉,下意识嗯了一声:“嗯?”
他又亲了一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昨夜,”靖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他有没有唐突了你?”
沈知糯这下彻底清醒了。
原来是在盘问这个。
她眼睫轻颤,敛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再抬眼时已蒙上一层被欺负过的委屈,声音沙哑又软糯。
“没有……什么都没发生。”
靖王深知谢疏白那清冷如古井、迂腐又刻板的性子,此刻听她亲口证实,心里那块高高悬起的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了地,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