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她柔软的身体随着车身的起伏,与他紧密地贴合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一簇火苗,在他绷了二十几年的神经上不紧不慢地燎。
突然,她像是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舒服,又故意往前挪了挪,坐在了……
“!”
谢疏白的身子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她绝对是故意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升温,烫得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起了热。
想要推开她,可手放在她的腰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谢疏白试着别开眼,可沈知糯的目光就像是带了钩子牢牢地锁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两人就这么僵着。
一个眉眼弯弯,目光灼灼。
一个浑身僵硬,窘迫万分。
直到他的目光终于承受不住那份滚烫,仓皇偏开头,沈知糯才慢悠悠开了口。
“谢疏白,”她轻声唤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方才不是说,心悦我?”
谢疏白喉结滚了滚,没敢看她。
“你不是说,天若不许你便改天?命若不从你便逆命?”她又故意往前凑了凑,“不是说,天塌下来你都顶着,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我为难?”
“怎么?”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一点,“现在天没塌,地没陷,我不过就是想亲你一下、顺带着再摸你一下。”
“这都不给?”
谢疏白抿紧了唇,万万没有料到自己方才那番发自肺腑的告白,转眼之间竟成了她调戏他的利器。
眼看他被堵得说不出话,只是耳根那片红一路蔓到脖颈,她指尖顺着他衣襟的缝隙轻轻一划:“既知泉源在此,何待渴死方汲?”
“你既然要做我的夫君,那我现在不过是提前掬一捧水而已。”
“难不成你真要我渴死在泉边,才大发慈悲肯让我喝一口?”
谢疏白被她这一套歪理堵得哑口无言,他闭了闭眼,“礼不可废。”
沈知糯嗤笑一声:“你方才还说要逆命呢,命都逆了,礼倒逆不得了?”
“谢大人,你这到底是选择性守礼,还是说……”她拖长了调子,凑到他耳畔,“你其实怕了?”
谢疏白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翻涌着某种深不见底的东西,像冰层下骤然裂开的暗流。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知糯以为他终于要投降了时,他却伸手,掌心覆上她戳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将她的指尖拢在掌中,力道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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