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声,他缓缓直起身来,额头正中已经破了一道口子。
鲜血正顺着眉弓向下淌,流到眼角又沿着颧骨的轮廓向下滑,在下颌汇成一滴,滴在袍服前襟上,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
李世民跪在那里,望着天幕,一言不发,像一尊被人锯断了底座的老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