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开元年间，长安宫城。
几盏长明灯的光映在地面上排成整齐的暖黄色光斑。
李隆基站在御案前，面朝着天幕。
他攥着袖口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腹反复压过衣料的边缘。
杨国忠站在阶下弓着腰，目光时不时抬起来看一眼御案后面那道身影，又低下去，大气不敢喘一口。
高力士垂手立在旁边，眼皮一直低着。
整个大殿里没有人说话。
忽然一道机械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唐太宗李世民邀请您进行跨时空视频通话，是否接受？”】
天幕下的人听见这道提示音，笑得更欢了。
“来了来了！祖宗查岗来了！”
“你看你看！李隆基手都攥紧了！他慌了！”
“废话，换你你不慌？提着刀找上门的祖宗，还是天可汗！”
有人指着天幕里杨国忠惨白的脸笑：“你看杨国忠那逼样，脸都白成纸了哈哈哈哈！”
“别逼逼了，赶紧点同意！等着看挨揍呢！”
……
刘邦指着天幕里杨国忠惨白的脸，笑得直拍萧何肩膀。
“你看那货！脸都白成纸了！跟死人似的哈哈哈哈！”
萧何笑道：“估计是做贼心虚。”
一旁樊哙骂道：“这杨国忠就不是个好东西！等会儿连他一起揍！”
……
南宋年间的秦桧看着天幕里的杨国忠，莫名有点共情，又不敢说，只能缩着脖子发抖。
“赶紧点同意！”有人在天幕底下扯着嗓子喊，“磨磨唧唧的，等着看挨揍呢！”
“就是！痛快点！别耽误大家看戏！”
有人嫌进度慢，拍着大腿催，唾沫星子横飞。
李隆基的指尖猛地攥紧，攥得衣袖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褶皱。
他的瞳孔急速收缩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胸膛起伏的频率明显快了几分。
杨国忠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高力士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又垂了下去。
李隆基开口了：“……同意。”
只有一个词，但颤意分明。
星光从殿顶散落下来，细碎的光粒像被风吹散的银粉，落在他的肩头和冠冕上。
他下意识抬起手挡了一下，随即垂下，在原地站了最后一息，星光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漩涡收拢消失。
殿内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光，杨国忠低声说了句：“这……”
高力士别过头去。
“哟，还抖上了！”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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