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喜悦，困惑，委屈，还有莫名的情绪。
幻影狐王和沈清璃也惊呆了。
她们看着林长空，如同在看一个谜。
这时，幻影狐王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脑海中无数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
那些曾经的疑惑，那些无法解释的巧合，那些危急关头的转机，在这一刻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长空，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等一下，等一下！公子，你说你早就恢复了？”
林长空点了点头。
“那青云宗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全都是你做的？”
幻影狐王的声音越来越高，心跳加快。
林长空点了点头。
“那暗中帮助青云宗的神秘强者，也是公子？”
林长空点头。
“覆灭幽冥宗、寒水宫的也是公子？”幻影狐王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长空点头。
“我晋升化神境，渡过天劫的时候，感受到有人在暗中守护，那也是公子？”
林长空点头。
“那三大狼尊之所以跟着我，也是因为公子的缘故了？”幻影狐王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没错！是我镇压他们，让他们跟着你的。”林长空点头，语气平淡。
幻影狐王傻眼了。
她想起三大狼尊对林长空不经意间流露出恐惧和敬畏。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公子的实力，只是一直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