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做的……她大概心里有数。
下午最后有一节选修课，她在课上收到顾知胤的消息。
【放学别走，接你吃饭。】
木宁想了想，回了个嗯。
学校里的人都不知道木宁和顾知胤的关系，她在学校里很低调，顾知胤每次接她吃饭都把车停在离学校一条街的地方。
她上了车，顾知胤吩咐宋恒开车。
拐了几个路口，商业街那里有个馆子，木宁喜欢吃里面的糖醋小排，顾知胤也迁就她。
没定包间，选了个人少的靠窗的位置。
木宁拿筷子戳着糖醋小排。
顾知胤的手肘搭在桌沿上，衬衫的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俊美的脸和清冷尊贵的气质太出挑，以至于坐在这里，频频有进门的顾客看过来。
顾知胤倒是没看见一般，面前的饭菜一口没动，只盯着面前的人，修长的手指在桌沿上点了点。
“不饿？”
木宁回神，知道他忙，宋恒还时刻在车里等着，他还陪她在这吃饭，倒是也不矫情，索性放下筷子。
“顾叔叔，我问你个事儿。”
顾知胤睨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轻扯了一下嘴角，“憋多久了？”
木宁嘟囔，“就一下午。”
顾知胤放松了身子靠在椅背上，懒散的开口，“说吧。”
木宁斟酌着用词，仍然很直接，“听说于梦死了，于家破产，于父撞车脑出血不治身亡，于母跳楼……这些都是你干的？”
宋恒进门，正好听见这一句，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不明的看了顾知胤一眼。顾爷背后能做很多事，脏的，乱的，都没让木宁小姐知道过。
下车的时候烟扔在车里，顾知胤微微有点烦躁，眼睛眯起盯着木宁。
她虽然在问，更像求证。
顾知胤点了一下头，远就比别人深沉的目光更加深邃，他忽然身体前倾，伸手抹了一下木宁的嘴角。
“想知道？”
粗冽的手指，在木宁嘴角轻拭，引起木宁一片战栗，她想躲，顾知胤已经退开。
她点头，“嗯。”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