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面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的怀抱很温暖,声音很好听。那是他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温暖片段,也是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唯一信念。
“等着我。”他低声说。
然后,他吹灭了桌上的蜡烛,整个议事厅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