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做梦了,他赶紧打了一下脸,发出清脆的响声。
“嘶——”
真疼。
不是在做梦。
而面前,还举着水盆,冷冷盯着他的萧红鱼,退回去道:
“师父,他醒了。”
没有外人在,悬剑司首座并未再强调什么职务,只是淡淡地望着面前的吕蝉:
“吕先生……欢迎来到悬剑司作客!”
吕婵一哆嗦,吓得抖落道:“赵悬剑!你,你想做什么,我是陛下的客卿!聚贤堂的供奉!司天监的在职官员!”
赵悬剑?
萧红鱼也是一愣,师父叫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