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掐出来,几乎和纸张纹理融在一起:
“但你不说,所有人也会死。”
我握着那行字,坐在替身车的驾驶座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那堵灰白色的墙。老周知道这句话会给我带来什么——他给我留的不是一条生路,是一个选择。说,所有人会死。不说,所有人也会死。选择权在我手里,但他知道我会怎么选。因为他自己就是用这个选择活到今天的。
我推开车门,下车,把信封和纽扣换到自己的外套口袋里,然后关上车门,不回头地走进巷子深处。
身后那辆替身车,安静地停在晨光里,像一个还没来得及引爆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