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说话!”
伢侩笑了笑:“姑娘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们伢行卖的都是上等的奴仆。”
苏若楠可不想自己动手做衣裳:
绣娘也必须买一名,手艺扎实,专做衣裳、被褥、绣制贴身物件。
平日里也可缝补家中杂物,手脚干净,不多打听主子私事。”
牙侩领着她到后院,一排排下人按行当分站两边。苏若楠挨个问话试探:
问管家账目怎么记、问绣娘都会什么针法、问车夫赶车走长途要注意什么,但凡答话油滑、眼神躲闪的,直接筛掉。
挑好的这些人,身家都清白,没有牵扯苏家、曹家的亲朋。
苏若楠挨个敲定身价:管家身价最高,其次车夫长随,丫鬟、小厮、绣娘身价次之。
整整三百二十两银子,苏若楠眼皮都没眨一下。
当场拟定死契,写明世代为仆、不得私自出逃、不得背地里勾结外人算计主子。
卖身契一式三份,苏若楠留存一份,牙行存一份,当天就送到户房备案盖县衙红印,杜绝日后反悔扯皮。
银子交割完毕,八人齐齐跪地磕头行礼,口称主子。
苏若楠看着眼前一应俱全的人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从前在苏家孤身一人任人拿捏,如今户籍独立、田铺在手,管家管账、下人各司其职,总算彻底挣脱了那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