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好梦。
贾赦低头看着他,伸出手,把他滑下来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好好长大。”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门口的丫鬟要行礼,她摆了摆手,示意别出声。
帘子落下来,把屋子里那点暖融融的光重新遮住了。
贾赦站在廊下,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风很轻。
她忽然觉得,在这个破世界里多待些日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