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布于茶楼街巷。
流言之中,不仅构陷册封有功之昭宁县主,更敢凭空杜撰秽语,诽谤皇子梁焱私德,肆意抹黑天家血脉。
此等行径,置皇家体面于不顾,视朝廷纲纪如无物,摇惑市井人心,罪孽昭彰,证据确凿。
曹氏家门出此顽劣子弟,侯府管束之责,无可推诿。
今褫夺定远侯世袭爵位,侯府除去宗藩序列。今革曹修泽定远侯府嫡子身份,褫夺一应功名,除去侯府宗谱。
另,原翰林院编修苏文卿,治家无方,纵容亲眷参与构陷、谤及宗亲,着即削去官职,苏家除已受册封昭宁县主苏若楠之外,其余阖家眷属,尽数流放。”
圣旨的余音还在庭院上空回荡,满院侯府族人僵跪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褫夺爵位、举府失了世代荣光,这几道旨意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定远侯夫妇头顶。
老侯爷浑身哆嗦,鬓边花白的发丝都跟着颤动,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瘫软在地的曹修泽。
几十年的侯府荣耀,几代人苦心经营,今日尽数毁在这个逆子手里。
曹修泽的母亲侯夫人更是面如纸灰,浑身止不住发抖,方才听见圣旨里除去宗谱、抄家削爵的字句,险些直接晕厥过去。
没等众人从惊骇之中回过神,定远侯猛地跨步上前,扬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一个大耳光狠狠扇在曹修泽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直接把曹修泽打得歪倒在地,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孽障!!都是你!!”
老侯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倒地的儿子,怒骂出声:
“好好一门亲事,苏若楠早早与你定下婚约!你倒好,百般挑剔,左嫌她性子刚烈,右嫌她无依无靠,死活非要退亲!
人家如今蒙圣恩封了县主,你心生妒火,不思安分守己,竟干出收买泼皮造谣生事的勾当!
你要泄一己私愤,何苦要拉着整个侯府给你陪葬!世袭爵位几百年,就这么毁在你的手上!阖府上下老老少少,全都要被你连累!”
侯夫人也疯了一般扑上来,指着瘫在地上的曹修泽,涕泪纵横,哭骂不休: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生出来你这么个祸害!当初劝你多少次,退婚一事切莫做绝。
你一意孤行!如今好了!爵位没了,家产要抄,族中人往后流离失所!
我们这一把年纪,说不定也要跟着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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