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的手放了下来。
于盈峰看着梁承烬的侧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这是把他往死里得罪了。”
“他先得罪我的。”
“以后在这里的日子会很难过。”
梁承烬坐回床上,把军帽摘下来,揉了揉有点发疼的太阳穴。
“日子本来就不好过。难过一点也没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