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烬没有回头。
“在敌人窝里那种地方,不变早就死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画舫下,一艘乌篷船悄无声息地划过。
船上的船夫抬起头,看了一眼得月楼三楼的窗口,然后又低下头消失在秦淮河的夜色里。
而就在得月楼对岸的一家茶馆二楼,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
是南田云子。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她对身边的下属说。
“去查查那个和梁承烬见面的人,是什么来路。”
“哈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