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框上就打起了鼾。
另一个也摇摇晃晃，嘟囔着要去撒尿，推开禁闭室的外层木门，就再没回来。
禁闭室里，只剩下鼾声和赵四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他偷偷抬起头，听到刚才那些话，整个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梁承烬被软禁了！团长们要投靠日本人！
而他赵四，是唯一知道日本人联络方式的人！
看到那个打鼾的看守歪着身子，腰间一大串钥匙，几乎要垂到地上了。
而那扇通往外面的木门，只是虚掩着。
一个念头，疯狂地从赵四心底冒了出来。
跑！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窝头，又看了一眼那扇门。
机会只有一次。
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整个过程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死死盯着那个看守的脸，生怕他突然醒过来。
近了，更近了。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那串钥匙。
就在这时，那个看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鼾声停了。
赵四的心跳也停了。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过了几秒钟，鼾声再次响起。
赵四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软了。
他不敢再耽搁，飞快地抓住钥匙串，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那把最重的铜钥匙从上面拧了下来。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牢房的锁前，哆哆嗦嗦地把钥匙插了进去。
“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
赵四的心狂跳起来。
他推开牢门又溜到外面的木门边，从门缝里向外望去。
外面是师部大院的后墙，夜深人静，只有一个巡逻兵刚刚走过拐角。
就是现在！
他拉开门，一头扎进了夜色里。
他不敢走大路，专挑阴暗的角落和墙根跑。
凭着对师部地形的熟悉，很快就翻过了一段比较低矮的后墙，摔在了外面的草丛里。
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向着青石镇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没有看到，在他翻墙而出后，远处一个黑暗的哨塔上有人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
“报告团长，鱼……跑了。”
“嗯。”
张猛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让二号和三号跟紧了。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丢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