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会厅最偏僻的一个卡座里,坐着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
她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只是喝着清酒。
她的坐姿很优雅,但双手却放在膝盖上,那是一个随时可以发力起身的姿势。
“是特高课的人。”梁承烬说。
“不只,那个海军少将在说话的时候,身体的重心是偏向那个女人的,他在无意识的服从那个女人的权威。”
季明明判断,这个女人才是今晚的关键,戴笠的情报里根本没有提到这个女人的存在。
“我去会会她。”梁承烬说。
“我陪你去。”季明明挽紧了他的胳膊。
两人端着酒杯穿过人群,朝着那个卡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