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回去帮她收拾行李。
我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站在医院走廊里哭不出来。
不是不想哭,是那种钝刀子割肉一样的疼持续了太多年,早就麻木了。
后来我得了抑郁症。
确诊那天我给我妈打电话,她说:“你就是想太多了,你姐压力比你大多了,她都没抑郁你抑郁什么?”
再后来的事我不想回忆太多。
总之我死了。
死之前我看见了很多东西,看见那些弹幕变成金色的字,一行一行在我眼前浮现,告诉我真相。
原来乔云曦在妈妈肚子里就绑定了系统。
原来她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原来我不是天生就比她笨、比她丑、比她讨人厌。
原来不是我活该被忽略、被比较、被当成那个“也挺好的”的背景板。
那些东西是被偷走的。
一出生就被人偷走了。
现在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