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吐气。
转眼看向不远处用草编蚱蜢逗谢珊珊的裴矩,刘翠花满脸堆笑,托着下巴,感叹道:“裴学士和嘉国公都生得天下无双,将来若有小国公爷,不敢想象有多么好看。”
她得长长久久地跟着谢珊珊。
跟着,才能见到。
恢复原名的李华和汪雪宁闻言都笑了,“怕得是天上的小仙童转世。”
一阵秋风过,把对话吹进谢珊珊耳朵里。
她觉得自己这帮手下实在太操心,自己和裴矩成亲都得在两年后。
至于孩子?最近几年不打算生。
裴矩也听见了,唇畔噙着笑,手指翻飞,又用草编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蝈蝈送给谢珊珊。
谢珊珊把蝈蝈、蚱蜢捧在掌心里,“好精致!”
“喜欢吗?”裴矩暗暗庆幸自己跟老师学了这一门手艺。
老人家常说,他年轻时就是靠此哄得师母晕头转向,不嫌他家境落魄,嫁给了他,叮嘱裴矩好好学,以后好讨媳妇的欢心、
谢珊珊笑道:“喜欢。”
她顿了顿,又道:“所谓投桃报李也,我耍一套刀法请你点评。”
这可是在现代跟武学大宗师学的。
福喜双手奉上一把腰刀。
谢珊珊放下草编蝈蝈和蚱蜢,飞身接刀,就地展示,刀光连幕,令人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觉一团红影与刀光融为一体。
谢珊珊今日穿的红衣。
收势之时,谢珊珊一刀劈在地面上,大家只觉得一股凛冽刀气向外荡开,周遭的枯黄野草齐齐向两侧倒伏。
刀锋深深嵌入裂开的土层,表层干草和泥土向两边翻卷,露出大片黑沉沉的岩石层。
乌黑油亮,层层叠叠,竟是煤矿!